記憶裡的過年
在我記憶裡,過年其實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忙活。
大年三十那天,屋裡從早到晚都沒安靜過。廚房裡抽油煙機呼呼地轉,高壓鍋嗤嗤冒著白汽,燉肉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。我媽繫著圍裙在灶臺前炸丸子,我爸在水池邊殺魚洗菜,偶爾遞個盤子、嚐口鹹淡,嘴上還唸叨著哪道菜火候不夠。
院子裡鄰居家的小孩已經開始劈哩啪啦地放小鞭炮了,我也抓了盒摔炮跑出去湊熱鬧。一陣脆響過後,空氣裡滿是那種熟悉的火藥味,地上落了一層紅紙屑。
玩冷了鑽回屋,茶几上早就擺好了紅紙和剪刀。奶奶戴著老花眼鏡坐在沙發中間,手把手教我怎麼折、怎麼下剪子。我拿著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拐彎,生怕剪斷了哪根線條。等小心翼翼地把紅紙抖開,一隻胖乎乎的小兔子或者歪歪扭扭的「福」字露出來時,全家人都湊過來看,笑著說我剪得比去年有長進。
下午趁著麵糊剛熬好,我們端著小碗去貼窗花。屋外的天漸漸擦黑,屋裡的燈一開,窗戶上的那片紅色透著光,顯得特別亮堂、特別暖和。洗手準備開飯的時候,看著那扇窗,心裡就覺得特別踏實——這就是過年,這就是家。
2027 羊年:窗花裡的迎春祝願
2027 年春節在 2 月 6 日,農曆正月初一迎來丁未羊年。窗花裡的文字、動物與花果,常藉中文諧音及圖案組合傳達祝福;各地、各家也有不同的過年習慣。
羊的吉祥含義不只來自生肖。河南博物院介紹《銅奔羊》時,提到漢代器物上的「羊」「吉羊」「大吉羊」銘文,承載祈求吉祥、富足的心意。
「三陽開泰」與《周易》泰卦、冬去春來的觀念相連,用來祝新年安泰、萬象更新。「羊」「陽」同音,三隻羊便成了這句祝語的圖像表達;故宮博物院的清代《竹根雕三羊》就由一隻大羊與兩隻小羊組成。成語寫「三陽」,圖案可稱「三羊」,兩者的關聯可以一邊剪、一邊講給孩子聽。
窗邊、桌上,找到適合擺放的位置
先從一扇窗開始:光穿過鏤空,圖案就清楚了。剪之前拿一張紙比比窗戶的大小,完成後再試放,確認細連接有支撐。選適合表面、可移除的固定方式,避開開關窗的位置與熱源。
掛在牆上、放在桌上或做成卡片,都可以配一張對比色底紙。貼之前先排好位置,留出寫字的空間。若縮小成卡片尺寸,要重新試剪,看看細紙橋是否仍連得住。送人時先裱好,或夾在乾淨紙張之間保護,另附小紙條寫下心意。
這裡以中國春節剪紙為主;不同家庭、地區與慶祝農曆新年的社群,各有自己的習慣。
家庭剪紙活動
2027 羊年,一家人可以一起選的六款窗花
先一起挑一兩款就好,不必一次剪完。本站目前只有下方一款三羊圖案;其餘五款承載過年祝願或節慶氣氛,並不是生肖羊圖。入門是圖案之間的相對分級,不代表適用年齡;美工刀交由成人操作。難度依圖樣評估,尚非實體試剪結果。
坡上三羊進階 · 攤平剪製
用這張三羊圖記下羊年。讓孩子數數羊,羊角、細連接與小孔由成人協助。
波環福字進階 · 攤平剪製
清楚的福字配花邊圓環,把納福的心意送到家裡。保留可讀的筆畫與連接,一起決定送給哪位家人。
雙魚蓮花枝細工挑戰 · 攤平剪製
魚與蓮花相配,寄託「連年有餘」。細節較多,由有經驗的成人主剪,孩子可以找魚、認蓮花並幫忙挑位置。
喜慶燈籠入門 · 對折一次,再展開
一眼就能認出的節慶燈籠,適合放進全家人的窗花組合。細肋與流蘇需要支撐;這是平面紙飾,不是能點亮的燈籠。
梅花入門 · 對折一次,再展開
先剪一朵梅花,練習花形與轉彎。它不是完整的「喜鵲登梅」圖;想送給家人的話,可以另寫在小卡上。
平安花瓶入門 · 對折一次,再展開
以「瓶」「平」的諧音寄託平安。外輪廓較舒展,可作較容易的起點;封閉細節仍請成人協助。
先想想,這份祝福要送給誰
讓每個人從上面的圖案挑一款,說說想送給誰。圖案有傳統寓意,把它送給奶奶或其他家人則是你們自己的心意,不是必須遵循的習俗。
先用廢紙練習
跟著愛心對折練習,試試轉動紙張,留下摺邊的連接。這是認識對稱與剪法的練習,不是傳統節慶圖案。
擺好桌子,陪孩子慢慢剪
備好薄紙、A4 或 US Letter 紙樣、鉛筆及適合孩子手掌的剪刀,描圖前先量 PDF 的比例尺。成人全程在旁,美工刀由成人在切割墊上操作。依模板選擇攤平或對折,剪內部時先留著外圍紙張支撐。年幼孩子可以選顏色、描圖或幫忙展開,細部由大人完成。
一起貼窗花,也把寓意講給彼此聽
依上方展示建議安放作品,再問一句:「你想祝福誰?圖上哪裡看得出來?」一起數羊、找魚和蓮花、認正向的福字。福字不必一律倒貼;回憶裡用麵糊貼窗,也是一個家庭的經驗,不是每家都得遵守的做法。
留一點明年能再翻看的回憶
想留念的話,可以另寫小卡,記下製作者、2027 年與一句祝福,或把全家作品一起拍下來,明年再看看。這是家庭自選的留念方式,不是古老儀式;線條稍歪,也能留住一起動手的那個下午。